第五百二十五章 血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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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真杀气腾腾带人走了。留在车内的罗伯特看梁袭问：“我们去哪？”很无趣，反恐办公室的配置不如刀锋，但每次都抢风头。警界铁娘子刘真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出一次新闻，并且每次都是大新闻。问题出在哪了？

“随便找个地方坐。”

去随便的路上，罗伯特问了梁袭心中问题。梁袭回答：“你们习惯服从上级，不习惯拒绝命令。”

地中海找你们要红蓝特警，你们就给了？因为你们上司同意地中海的意见？还是因为你们认同地中海比自己更需要武装力量？伊莎带人千里奔袭秘密抓捕戴维斯，多牛掰，说明刀锋人才济济，但上面说暂时走法律程序，你们就听了？如果你们拿到戴维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按照恐份对待，保证戴维斯连几岁尿床都得告诉你们。但你们不，你们要听命，你们还要讲治政，要考虑大局。

反观反恐办公室，独眼在时谁都不鸟，他是敢在高层会议上动手打人的那种人。刘真虽然没有这么嚣张，但架不住下属都是莽夫，有人拍桌子他们就敢干。比如今天的事，刀锋最多会做到第一步，结束战斗后等待支援，所有人员会按照惯例被解除武装回去等通知。刘真联系上专门负责吉普赛帮的警探后，带上两个排的特警浩浩荡荡杀过去。

或许明天刘真会被停职，被批评。但今天，刘真的人都操着家伙，一肚子火，必须让她先把事情做完。

至于刘真他们干了什么，网络已经有了视频片段。特警喊一声警察后就撞门，执法手段非常粗暴。进门之后，一名特警先把主人脑袋摁在桌子上，其他特警四处翻找。找到违禁品，比如面粉，枪械等就戴上手铐拉走。任何反抗都会遭遇警具攻击。没有找到违禁品动用扣押权带走，家眷上来阻止拉扯的，以袭警嫌疑带走。他们粗鲁的目的是要杀鸡儆猴，向伦黑传达一个信息：我们有法律也有手段，都给我老实点。

扫荡了周边后，刘真才带人到吉普赛帮的总部。一个看上去很破败的平房，门口还有妇女抱着小孩，面无表情看着他们。刘真带着人大跨步走进屋内，将一张照片拍在老大面前：“谁干的？”是死亡的布兰妮，照片内还有布兰妮身下昏迷的探员b。混淆视听，把昏迷的探员b小明算在吉普赛帮上。当然刘真什么都没说。

老大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和族人带有敌意不同，他很冷静问：“你们是谁？”

“哈？你杀了我们的人，问我们是谁？”一名探员掏出证件：“反恐办公室。”

老大懵圈状态，反恐办公室？

另外一名探员开始列照片，将一张张吉普赛帮歹徒的尸体照片摆在桌上，一边老妇女看见一张照片后当即哇的哭出声来，颤抖的手放在一张照片上，看起来无比伤心。

老大也有些失神，来回看了两遍面前照片，难以置信问：“全死了？”

“对，全死了。”

两名探员一左一右站立，时刻戒备老大突然暴起，但老大并没有这么干。老大呆了好一会，伸手从衣服口袋中拿出手机，解锁手机，打开邮箱内的一封邮件：“五十万英镑让我们杀一个人，马上动手。”

刘真左手戴上手套，拿过手机。寄件人名为马尔上校，里面附带了布兰妮照片与信息。他们提供的信息和锤石提供的信息基本差不多。邮件询问干还是不干。

老大手机回邮件：20万定金，发了一个帐号。

30秒回：20万已经到账，布兰妮目前单独在六帆酒店707房间，预计一个半小时后离开。拍摄死亡照片发给我，你将获得尾款。

老头不习惯用手机，让他儿子过来操作手机，于是这活他儿子接了。老头嘱咐儿子不要露面，儿子记下，出门打电话叫上打手前往六帆酒店的地下停车常老头的儿子就是在酒店大堂望风的那名男子，他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的一桩生意会发生意外。当发现特警时，他没有通知打手，而是鬼使神差的拿出了手枪。永远没有人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想的。

梁袭看刘真手机上的邮件照片，再翻出自己发给锤石的邮件。下午两点17分，自己向锤石发邮件。两点22分，吉普赛帮老大接到邮件。两点25分锤石打来电话，告知亨利，布兰妮和教官三人小队资料已经发给梁袭邮箱。两点27分，老大账户收到头款，吉普赛帮打手队出发。两点32分，菲奥娜确定布兰妮入住六帆酒店707。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刘真和罗伯特一起到公寓见梁袭。罗伯特惯例带上食材，顺便蹭一次火锅。

火锅烧开时，两人到了，大家一起处理食材，就今天的行动和调查进行交谈。将食材送上桌，开始火锅之旅时，刘真把手机拿给梁袭，显然她发现邮件存有猫腻。

梁袭放下手机，边加食材边道：“我们先把所有可能列出来。第一个可能，是个巧合，正巧我们获得布兰妮的信息，正巧有人要杀布兰妮。”

罗伯特道：“你最不相信巧合，而且发给歹徒的邮件明显很着急，似乎知道我们即将发现布兰妮。”

“嗯，暂时把巧合放一边。”梁袭道：“第二个可能，锤石主导了一切，他一方面给我们提供信息，一方面让歹徒去灭口。”

刘真道：“没有这个必要，锤石可以晚半小时，甚至晚一两天再告知我们信息。”

梁袭道：“因此这个可能有两个可能，第一个可能：锤石又来借刀杀人，想借反恐办公室之手灭掉吉普赛帮。”

罗伯特不同意：“锤石怎么知道我们的行动速度？如何确定吉普赛帮的行动速度？前后也就五分钟时间。只要吉普赛帮晚一些到达，或者早五分钟到达，我们就无法碰面。车速六十和车速八十，他们到达的时间也会大为不同。其次锤石似乎不喜欢杀人，即使是借刀杀人。如果他和吉普赛帮有仇，他会以举报者身份协助警察灭掉吉普赛帮。”曾经请克里斯假扮锤石钓鱼，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刀锋是比较了解锤石的部门。

梁袭点头，道：“第二个可能，锤石想借吉普赛帮之手灭掉反恐办公室。”

“一万个不可能。”刘真回答：“战斗能力根本不是一个纬度，火鸟探员两人之所以吃亏，是因为他们携带手枪，以便衣身份去拘捕布兰妮。给他们一套完整装备，布兰妮未必会死。其次就算杀害我们的人，又有什么好处呢？唯一能想到好处就是安插人手到反恐办公室。锤石又怎么知道我们如何选人，会选谁呢？”

梁袭再点头：“通过这个可能我们可以先排除巧合，再排除锤石。剩下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个可能，锤石联系孤老会消息泄露。孤老会那边有人，或者锤石身边有人泄露了消息，幕后人得知布兰妮和亨利被曝光后，立刻联系了吉普赛帮，他知道吉普赛帮愿意收钱杀人。”

罗伯特和刘真边吃边思考，良久之后两人互相对视，刘真道：“无法排除这个可能。”

罗伯特：“另外一个可能呢？”